实验室在环,计算速度——Ian Quigley
来自 Latent Space · 期号 2026-10-15
摘要
DNA 编码库(DEL)是药物发现里出了名难用的技术——蛋白质会误结合到 DNA 标签上,数据噪声极大。Leash Bio 的做法是给每个分子贴几十个条形码,通过冗余设计筛掉假阳性,最终拿到了干净、可复现的高通量数据。 他们用自家数据训练的模型 Hermes,在公开 benchmark 上追平了 Boltz。不过团队发现 Hermes 其实在记蛋白质的“昵称”而非结合位点,于是主动设计突变实验来打破这种捷径。 最近他们从这批数据里挖出了另一个用途:为科学推理 agent 提供数万个“实验室在环”模拟场景。这个项目已成熟为 Minos,今天发布了完整论文、博客和开源数据集。 “如果你能自己收集数据,为什么还需要模型?”——这是 Ian 提到的 Kosuri 悖论,也是 Leash 整个策略的出发点。
深读
导读 原文信息有限,以下基于节目简介。这期播客深入访谈了 Leash Bio 的 Ian Quigley,探讨他们如何驯服 DNA 编码库(DEL)这一药物发现中臭名昭著的高噪声技术,并基于自产数据训练出性能追平公开基准的蛋白质-配体结合模型 Hermes。听众能带走一个核心认知:当你能自己收集干净的高通量数据时,模型的价值和局限都会变得异常清晰。 关键信息 - Leash Bio 为每个分子贴上几十个条形码,通过冗余设计筛除蛋白质误结合到 DNA 标签上产生的假阳性,从而从 DEL 中提取出干净、可复现的数据。 - 他们仅用自家数据训练的模型 Hermes,在公开 benchmark 上追平了 Boltz;但团队发现 Hermes 实际上在记忆蛋白质的“昵称”而非结合位点,于是主动设计突变实验来打破这种捷径。 - 他们从积累的数据中挖掘出数万个“实验室在环”模拟场景,用于科学推理 agent 的强化学习,该项目已成熟为 Minos,并发布了完整论文、博客和开源数据集。 - Ian 提到 Kosuri 悖论:如果你能自己收集数据,为什么还需要模型?—— 这是 Leash 整个策略的出发点。 - 他们曾举办 Kaggle 竞赛,约 40 亿次测量、约 2000 个团队参与,结果在未见过的化学库上无人能超越随机水平。 逐节讲解 为什么 DEL 让人望而生畏,以及 Leash 如何驯服它 DNA 编码库(DEL)是一种高通量筛选技术,通过给每个小分子贴上独特的 DNA 条形码,来大规模测试蛋白质与小分子的结合。但 DEL 有个严重问题:蛋白质会误结合到 DNA 标签本身,产生大量假阳性数据。Leash 的做法是给每个分子贴几十个条形码,通过冗余设计来识别并筛掉这些假阳性,最终拿到干净、可复现的数据。Ian 还提到一个经验法则:生物学只有两种方式能规模化,拍照和测序 DNA。 公开数据的陷阱:Kaggle 竞赛与 Clever Hans 效应 Leash 举办过 Kaggle 竞赛,基于约 40 亿次测量,约 2000 个团队参与,结果在未见过的化学库上无人能超越随机水平。这暗示公开数据可能隐藏着系统性偏差。更惊人的发现是:模型可以从分子结构中猜出它的化学家是谁,而“谁制造的”预测活性的准确度几乎与分子结构本身相当。这被称为“Clever Hans”效应,模型在学捷径而非真正的结合规律。 自产数据训练模型:Hermes 的成功与局限 Hermes 仅用 Leash 自己的数据训练,在公开 benchmark 上追平了 Boltz。但团队发现 Hermes 实际上在记忆蛋白质的“昵称”而非结合位点。为了打破这种捷径,他们主动设计并大规模测试蛋白质突变体。此外,他们意外发现 Lumacaftor 类分子可以作为错误折叠蛋白质的探测器。 从数据到 agent:Minos…